《跟伟人度过的童年时光》——第七章

《跟伟人度过的童年时光》——第七章(2009-08-11 09:12:03)
1 L' M" J8 h0 xOsho,奥修,静心,爱的艺术,Meditation奥修(OSHO)中文社区(Meditation,Love)/ Q. C7 f! U$ `' C2 J$ p

: x% q1 X2 z5 c5 L2 L% V: o3 Z5 A谢谢GO提供的扫描件,让这一章可以完整示人。+ B6 n/ E+ w9 {: D4 F, w3 R: t2 J
   就在那个忙碌的夏天过了一半时,葛吉夫有一天早晨很唐突地问我是否仍然想要学习。他以很讽刺的口吻提醒我说,我曾希望学习“一切”,并问我是否已经改变心意。我告诉他说,没有。Osho,奥修,静心,爱的艺术,Meditation8 \/ a" C$ @9 t

“如果你没有改变心意,为何没有问及此事呢?”

我感到既尴尬又不舒适,说道,我之所以没有再提到此事,是有几个理由。第一,我已经要求他,我认为他没有忘记,第二,他已经很忙于写作以及与人面谈,我不认为他会有时间。

他说,我必须学习有关这个世界的事情。“如果你想要什么,就必须要求。你必须工作。你期望我为你而记得;我已经工作很辛苦,比你所能想象的更加辛苦;如果你期望我总是记得你要什么,那你就错了。”然后,他补充说,我认为他太忙是错误的。“如果我忙,那是我的事,不是你的事。如果我说我要教你,那么你就必须再度要求,如此提醒我。这样就表示你想学习。”

我羞怯地表示我错了,并问何时我们要开始“上课”那天是星期一早晨,他要我第二天星期二的早晨10点钟到他房间见他。第二天早晨,我到达时在门口倾听,确定他起床了,然后敲门进去。他站在房子中间,穿得很整齐。他看着我,好像很惊奇。“你要什么吗?”他问,并没有显得不慈善。我说我是来上课的。他看着我,就像他在其他场所做的一样,好像以前不曾看过我。“你应该是今天早晨来吗?”他问,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。“是的,”我说,“10点钟。”

他看着床几上的钟。钟显示大约是10点过两分,而我在那儿至少整整一分钟了。然后,他转向我,看着我,好像我的说明让她大大松了口气:“我记得今天早晨10点有什么事,但忘记是什么事。你为何没有在10点钟来?”

他摇摇头。“你迟到10秒钟。人可能在10秒之中死去的。我是根据我的表生活,不是根据你的表。如果想跟我学,就必须在我的钟10点时在这儿。今天不上课。”

我没有跟他争论,只是鼓起勇气问他:这是否意味着我永远不能跟他“上课”。他挥手叫我走。“一定会上课的。下星期二10点钟来。如果必要的话,可以早来等着——这是不迟到的方法,”然后,他以透露恶意的口吻补充说,“除非你太忙,不能等老师。”

第二个星期二,我在9点一刻到。就在我要敲门时,他从房间走出来——就在10点差几分时——微笑着,告诉我说,他很高兴我准时到。然后问我到多久了。我告诉了他,他摇摇头,很生气的样子。“我上星期告诉你,”他说,“如果不忙,可以早一点来等着。我没有告诉你要浪费几乎一个钟头的时间。现在我们走吧。”他叫我到厨房去拿一个热水瓶装的咖啡,到他的车子那儿见他。

我们在一条交通稀少的狭窄道路上开了一段很短的距离,葛吉夫把车子停下来。我们下车,他要我带着咖啡,去坐在靠近路边的一棵倒下的树上。他在离一群工人大约100码的地方停下来,工人们正在路边建一条石造水沟。他们的工作是从路边的两大堆石头中把石头搬到水沟的未完成部分,那儿有其他人把石头放在泥土中。我们默默地看着他们,同时葛吉夫喝着咖啡,抽着烟,但并没有对我说什么。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,至少有半小时,我终于问他什么时候开始上课。

他看着我,露出宽容的微笑:“上课在10点钟开始,”他说。“你看到什么吗?注意到任何东西吗?”

我说,我一直在看着那些人,我所注意到的唯一不寻常的事情是:有一个人总是走到离实际工作地方最远的那堆石头那儿。

“你认为他为何那样做?”

我说,我不知道,但是他似乎在为自己增加工作,因为他每次都必须带着沉重的石头走更远的距离。他本来可以很容易走到较近的那堆石头那儿的。

“没错,”葛吉夫然后说,“但是你必须总是考虑各个方面之后才下判断。这个人回去搬下一块石头时,可以沿路在阴影中享有短暂的散步之乐。他也不笨。他在一天之中不必办那么多石头。人们以某种方式做事情总是有逻辑的理由的;你必须发现所有可能的理由后才去判断他们。”

虽然葛吉夫讲话时很少注意适当的时态,但他的语言却总是非常清楚又明确。他没有再说什么,但我却觉得他——部分藉着他自己的专心——正在强迫我尽可能专心地观察我四周进行着的任何事情。那小时的其余时间很快就消失了,我们回到了“住持城堡”;他回去写作,而我回去整理房子了。他要我下个星期二同样时间回去上下一堂课。我并没有去细想我所学到的——或没有学到的;我开始了解,葛吉夫所谓的“学习”并不取决于那些忽然或明细的结果,一个人不能期望知识或了解的即刻涌现。我越来越感觉到,他是在生活中散步知识,不去管知识是否被接受或加以使用。

下一次的上课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。他叫我清理房间,在他躺在床上时,清理一切,除了不整理床。他一直看着我,没有说什么,一直到我起了火——那是一个下雨的潮湿夏日早晨,房间很冷——当我点了火时,或无情地发出烟来。我加上干柴,勤快地吹着木炭,但是没有什么成果。他并没有继续看我努力生火很长时间。他忽然下了床,拿起一瓶白兰地,把我推到一边,对着小火倒了一些白兰地,火焰在房间爆开来,然后形成稳定的火焰。他没有说一句话,走进更衣室穿衣,同时我整理他的床。一直到他准备要离开房间,他才若无其事地说:“如果想要获得即刻、必要的结果,就必须使用任何的方法。”然后,他微笑。“当我不在这儿时,你有的是时间;不一定使用很好的陈年白兰地。”

这就是那堂课的结果。他在几分钟之中默默地破坏了更衣室,我则花了造成其余的时间来清理更衣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