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跟伟人度过的童年时光》——第十八章

虽然葛吉夫总是与“住持城堡”中其他每个人隔离,不受到质疑,并获得相当的尊敬,加上一种适当的畏惧成份,但是他的“独裁”却也是很慈善的。他的本性有某一面,不仅在生理上吸引人,显得很生动,并且也极具世俗的成份。他的幽默感时常很微妙——就一种东方的意义而言——但也有粗俗的一面,同时他是一个很官能性的人。aoxiu.com' {( T6 ^; O" W; c

& a3 n/ U% _2 ]8 R6 [Osho,奥修,静心,爱的艺术,Meditation他显示出自己的这一面,特别是当他单独跟男人和男孩在一起时——在土耳其浴室中,或者夏天在游泳池时。我们的游泳池是在匀称的草地和花园的远端,面对大片草地外的城堡。跟一般想法相反的,并没有任何“不道德”意义的两性混合洗浴或游泳。男人和女人在浴室中分开洗澡,游泳池也有不同的时辰分配给男性或女性使用。事实上,就这种纯粹生理的意义而言,是存在着一种很严格的道德律。有人寄给我们各种报纸的星期日副刊的剪报,让我们觉得很有趣,因为剪报都“证明”我们这个学校是一个天体营,或一个“自由恋爱”的集体——一种古怪的组织,沾染了一种淫猥的成份。事实上,我们最接近“天体”的情况是:有人习惯身体裸露到腰部,在室外工作——当然是只有一些男人如此。虽然我们在游泳池确实没有穿泳衣,但游泳池有帘幕装备,每当有人进去游泳时,帘幕总是拉起来。事实上,甚至孩童游泳时,也务必拉上帘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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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Z" H- W% O; Q8 A' G2 gaoxiu.com尽管那个夏天葛吉夫有很多要务——特别是他的妻子生病了——但是他却时常在午餐前的指定时间到达游泳池,加入其他男人和男孩的行列。当大家脱下衣服时,葛吉夫一定会对他们的身体、性能力,以及各种生理习惯开玩笑。所开的玩笑通常是所谓“色情”的,或至少是“黄色”的;他觉得所有的这种故事都相当的偶去,无论是他自己说出来的,还是其他很快投入这种玩笑心情的人所告诉他的。他在游泳池最喜欢的娱乐之一是:叫所有的男人排成一排,面对一个方向,比较他们晒黑的情况。这种情况变成了葛吉夫所谓的“白屁股”俱乐部的一种习惯性动作。他会从后面看着我们所有的人,说出晒黑的各种等级,以及我们的屁股发亮的白色程度。然后,他会让我们全都转过来,附加评论暴露在他眼前的男性性器官的大小与种类。最后,每次他来游泳时,都会把我们在他的“白屁股”俱乐部中的会员身份分成等第。% R5 N6 D/ g/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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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姆和我通常都被列为高等第——除了背部和胸膛晒得很黑外,由于我们是孩童,穿着短裤,所以我们的两腿也晒得很黑;因此之故,他会提出评语,通常是说,我们的小屁股“闪亮着白色,像星星。”Osho,奥修,静心,爱的艺术,Meditation' I5 C3 o4 E1 k% U/ L) o8 Q% A& m  q0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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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年纪较大的男人,尤其是俄国人,不仅不暴露在阳光中,并且也不喜欢任何形式的裸体,通常这种过程都令他们难为情。他们当然被列为低等第,但葛吉夫自己却是最低的;他说,低到实际上是属于不同的俱乐部。他总是带着一顶帽子,无论冬天或夏天都是如此;虽然他的脸孔很黑,他的秃顶却闪闪发白。他是他俱乐部的会长和唯一的会员;他的俱乐部称之为“白顶”俱乐部;他会将自己的秃顶的白和我们的屁股的白加以比较——他总是将白色的程度刻意地加以比较。Osho,奥修,静心,爱的艺术,Meditation* r$ U4 W  H- Z% z

; f3 U3 Q! z' @. K( h& Y在这些场合中,他最喜欢的故事之一是一个又冗长又混乱的故事,是叙述一位农场雇工和农夫的妻子偷情。农夫怀疑妻子和这位雇工,就拿着来福枪去寻找他们,结果发现了他们:他在月光中看到了雇工的白屁股在黑暗中有节奏地起伏着,在月儿的反射亮光中闪亮着。虽然葛吉夫时常重复这些故事,其中有很多故事首先就不特别有趣,但是他却非常喜欢说,所以我们大家都笑了。他是一个非常擅长说故事的人,会把甚至最枯燥的故事说得很奇妙,以修辞和细节加以装饰,伴随以强烈、显著的手势和表情,不全神倾听他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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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幽默有较微妙的一面——总是很复杂——以很不同的方式表达出来。那年夏天开始时,我们之中有一群人寻乐一直在探险大楼的地窖,结果我们发现了一条隧道。虽然我们确实走过了隧道的几乎半里路,但由于有老鼠、蜘蛛网、发霉的潮湿状态,又由于完全黑暗,所以并没有尝试走到终点。有谣言说,由于“住持城堡”是路易十四为曼特农夫人所建,很有名气,所以这是有一条通往枫丹白露的地下道。因此之故,葛吉夫对于我们发现这条隧道很感兴趣,亲自去加以检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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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发现后的大约一个星期,他告诉我说,他有一个重要的工作要我做。他详细地谈到这条隧道,然后要我取一瓶我们在三餐所喝的平常红酒,那时的售价大约一公升8分钱,然后要我打开这瓶酒,倒出其中的一半,加上半瓶闪亮的培利水。然后,他要我重新装上瓶塞,用蜡封起来,再用沙和蜘蛛网盖起来——“美妙的蜘蛛网,可以达到这种目的——在隧道中发现的”——然后他要的时候,拿去给他。# f& @1 [' t7 }  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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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想必看起来迷惑不解;他就说,有两位很有名的女客人预定在下星期来看他。这瓶酒是特别为她们准备的。他会叫我;当他要“一瓶特别的陈年老酒时”,我就把这瓶酒拿去,加上一个开瓶器和两个酒杯。他在这样指示时,笑得很开心,我没有说什么话,只不过我知道他在“搞什么名堂”——当他计划任何事情时,时常使用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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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访客到了。我很熟知她们,事实上,她们的名声是那儿的每个人所熟知的;她们引出了人们一般而言对于“有名”人物的自动赞赏和尊敬之情——无论她们实际上值不值得这种赞赏和尊敬。我引导两位访客——都是女性——到葛吉夫的房间,然后退到靠近系铃的等候处(有两个系铃为我准备着——一个在厨房,另一个在我的房间)。当我听到预期的铃声时,就跑到他的房间,被告知要拿去“那瓶特别的陈年好酒,是我们在最近计划的一次挖掘原始修道院废墟的行动中所发现的。”这种多彩多姿的夸大其词事实上是很有根据的。“住持城堡”在12世纪是一间修道院,有一些废墟可以证实这一点。这些废墟当然跟地窖中的隧道完全没有关系。原始的修道院建筑是位于地产上一个完全不同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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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按照只是把酒拿去,只带两个酒杯,就凭完全盖着妮、沙及蜘蛛网,加上一条餐巾,用来抓着它——这个是我个人的高雅特性。葛吉夫在叫我打开酒之前(他只是叫我咱而等几分钟),他先把所要喝的酒的故事告诉她们。Osho,奥修,静心,爱的艺术,Meditation+ P8 P7 Q* A: G/ A.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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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一种冗长又相当不准确的叙述,叙述某一修道院的教士——他们像所有的教士一样会制造酒——建立了“住持城堡”(于900年)。“这些特别的教士很聪明。这样的教士现在已不存在了。他们有很高的智力,”他继续说,“当然,这种教士也制造很棒的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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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投给我一种快速而严厉的眼神,好像要压制我所可能发出的笑声,然后他说道,“我在‘住持城堡’有很多计划,全都很重要。今年的一个计划是挖掘旧废墟。”然后他详细描述涉及这个计划的人数与花费的很多精力,还有,我们如何神奇地发现了11瓶酒……使这些聪明的教士所制造的。“现在我有了难题……我知道谁有资格喝这种酒呢?这种酒不再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了,除了这儿的‘住持城堡’。这种酒对我而言太好了。我喝白兰地已毁了我的胃。然后我想到你们两位女士,好像有如上帝的奇迹,计划来看我,正式最适合尝尝这种酒的女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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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奉命打开酒。我把它包在餐巾中,打开瓶塞,把一点点这种“酒”到近两个酒杯中。葛吉夫专心地看着我,当我把酒传给两位女士时,他同样专心地注意看她们,他似乎炽燃着期望的心情,等不及看到她们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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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u- X! Q& P! Q; {2 F两位女士对葛吉夫所说的话留下适当的印象,行动配合着这个重要的场合,朝着他的方向轻轻举起酒杯,小心地啜饮着。葛吉夫无法控制自己。“说啊!”他命令她们。“酒尝起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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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女士好像被压制住,暂时无法说话。最后,其中一人半闭着眼睛喃喃说道,“很棒”;另一个人补充说,她从来没有尝过可以和它相比的酒。6 c: u" H% ~4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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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她们说的词感到既困惑又尴尬,开始要离开放房间,但是葛吉夫阻止我,做出一个坚决的手势,指示我再酌满酒。我跟她们待在一起,一直到她们喝完那瓶酒,不断发出狂喜的惊叹。然后,葛吉夫要求哦拿走酒和酒杯,去准备她们的房间——与他同一楼——一个房间是拿破仑曾经睡过,另一个房间曾经在某个时候由某一位国王的情妇住过——并要我在房间准备好时通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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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当然在那个早晨就准备好了,但我在壁炉中生了火,等了一段适当的时间,然后回答葛吉夫的房间。他要我带着她们到她们的房间,然后告诉她们说,在品尝了这种美妙的酒之后必须休息,必须为晚上的盛宴做准备——是一场大盛宴,特别为她们而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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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以后单独看到葛吉夫时,他唯一提到这次喝酒事件的话是:恭喜我拿来这瓶。我投给他一种意味深长的会意眼神,好想告诉他说,我了解他的所作所为;他很严肃地对我说了一句话,但说的时候脸上露出微弱的嘲讽笑容:“从你的表情看来,我知道你已经对这两位女士下了判断;但是,你要记住我以前告诉你的话;必须先观察各方面,然后才下判断,不要忘记这一点。”